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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为楼下大堂的昏暗光线已经是极限,没想到这间收藏室的亮度才叫更胜一筹。姜阮眯眼瞧着头顶那宛若阴天里月亮般毫无存在感的白炽灯,抿了抿唇道:“既然有钱在这里修建这么一栋小楼,怎么就不舍得换个瓦数大点的灯呢?”斯寻与她统一战线,耸耸肩,附和道:“是啊。”听起来,这小楼不是他盖的。姜阮不动声色,往昏暗光线下,那依稀可见的方形轮廓走去。近了时,才发现是一摞油画,足足一人高。以姜阮的身高,要踮起脚尖,才能看清最上面那一幅油画的内容。她挨的很近,借着头顶惨白的灯光仔细端详。灯的光亮恰好打在油画上,将上头的色彩照的鲜亮无比。姜阮只看了一眼,瞳孔骤然一缩。记忆中有什么仿佛在这一刻破土而出。面前的画与大脑深处尘封的某个回忆对应上,像两盏海上的灯塔,相互闪烁着。这是……斯薄今在她这里订的订单。名曰。为首的第一幅油画,通体采用了白色。漫天的雪花,夸张的风格,在画的右下角,有个拄着拐杖的老人,走在雪地里,怀中抱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。姜阮忽的想起什么,她把画拿起,翻了个面。在木框右下角,有个用记号笔画下的小小字迹。‘0岁’。将手里的画放在脚边,姜阮拿起第二幅。相比起上一幅,这一幅画的色调要明亮许多,是柔软的天蓝色。蓝天白云,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张开手,步调不稳,在牙牙学步。姜阮照例将画翻了个面,同样的位置上,还是记号笔画下的字迹。‘1’岁。接下来,2岁,3岁……一直到18岁。原本暖色调的色调,突然变灰。一个寂静的夜晚,只有少年的床头灯闪烁着羸弱的光,白衬衫的少年坐在床边,手里捧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。姜阮呼吸一滞,去翻下一幅。19岁。画的色调比上一幅更阴暗了。画里老人的形象宛若西方世界里的恶魔,他手里的拐杖变成了巨大的类似于手术钳的形状,直勾勾的指着少年的心脏位置。20岁。茫然。21岁。顿悟。22岁。逃离。23岁。死亡。姜阮翻完了整整23幅油画,那一部分空白的记忆突然从最深处涌上来。猝不及防,占满一整个思绪。姜阮眼前漫天浮动着那一年的记忆。所有想得明白,想不明白的,于这一刻,全部通透。斯寻始终在观察姜阮的神情,在看到她呆滞的出神时,心头不由得一跳。他可没忘上次在医院,差点让她发病的场景。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怎么突然人就呆呆的不说话了?“小嫂子?姜阮?”斯寻放下环在胸前的双臂,朝她走去。随着姜阮的不理会,斯寻脚步变快,在即将触碰到她肩膀时,面前人突然后退一步:“你叫我?”斯寻的手就这么僵硬在半空中,指尖似乎还残存着她身上传来的温度,有些烫。“这些画,你从哪儿来的?”姜阮不理会他怪异的举动,淡声询问。斯寻眸光闪烁着,收回手,漫不经心的回:“洛思凡给的。”洛思凡?这些画怎么会在她手上?倏地,姜阮想到那一段时间洛思凡频繁去画廊找她,便也不足为奇了。“你带我来看这些,有什么目的?”姜阮想不明白的是,斯寻的用意。她猜想斯寻一定不知道,这系列油画便是唐错用来封锁她记忆的关键点,也相当于钥匙。他的误打误撞之下,让她的记忆,全部恢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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